| 離騷打從心底佩服的鄧SIR突然於對卷最後五分鐘說他將與我們別離。 這是我們從來沒有想像過的。 在最後的一課中,暗示不會離開的他,原來,說了白色的謊言。 但其實,仔細回憶,他不曾說過甚麼,一切都是我們的一廂情願。 而一廂情願,總是我們失重的根源之一。
當然,我們會後悔。 後悔在課堂上看著手錶不斷等待時光流逝, 也後悔對他給我們的功課置之不理, 亦後悔在試場上不肯多寫兩個字, 更後悔在最後仍當試題講解是耳邊風。 我們預料終會後悔,我們亦曾嘗試避免,這就是讀歷史的目的。 然而,大哲HEGEL一語道破: 「歷史給予我們的教訓,就是我們未曾從歷史中汲取教訓。」 另一種失重,就是由此而起。
在往返西鐵站和學校的小路,與離開中的鄧SIR迎面遇上。 他的臉譜是笑著的,腳步也是輕快的。 在中六之前,我所看到的鄧SIR,總是嚴嚴肅肅板著臉,罰法無邊。 即使笑過,印象也不深。 升了中六,他教我們通識,即使我們通通都唔識,他卻總是笑笑口。 這個馬灣人的真貌,才出土於我們眼前。 他的笑臉,使我不期然而微笑。
我有幸成為鄧SIR(可能)最後一批的學生,我有幸可以PLAY A PART IN HIS LIFE。 我更有幸可以跟他學習他的知識和分享他的經驗。 為此,我像他的EMAIL描述般,開心到喊左出黎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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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兩個龍捲風(哈哈,差不多荒廢xanga兩個月了) 在家中慢慢的發霉,是考完試必定經歷的時光。 起初有點享受,可以看看書看看漫畫好好地當個宅男嘛。 但是霉菌過度繁殖,就有點令人痛苦。 因為認為好看的書都看完,要揭開一些買了但沉悶的苦口良藥。 事已至此,我仍寧當宅男,而不出外,可算是一種病態。
宅到今日,有一個轉折,KK打電話給我。
「今晚我入黎搵你食飯丫?」 「入黎天水圍?」其實除了天水圍,還有甚麼可能性。 「係呀,我今日去考會考呀。」 「英文ORAL?」其實除了英文ORAL,還有甚麼可能性。 我像是一個缺乏接觸陽光的怪人,會說些多餘的話,但不像PHANTOM有型。 查實這種情況老早就在會考過後出現,或者是一種莫名的後遺症。
我答應了他,不然我可能會死。
談了很多,朋友靚女工作考試衫褲鞋襪活動,等等等等。 從他的說話中,我感覺他變了,不,應該是成長了。 就算是變,都是POSITIVE,他依然都是KK。 至於我的說話,回想起來,我覺得我老了,但是沒有成長。 不懂怎樣解釋,亦不想去解釋。
臨別之際,他終於發現天水圍很多靚女。 我一直都這樣認為天水圍是福地,而不是一般所想的悲情城市。 只在交通、設施方面有所不足。 論倫常慘劇、疏忽照顧,甚麼甚麼,深水步不是與之不相伯仲嗎? 持偏見者,請到天水圍觀察觀察,看看朝早返學的短裙學生妹,才下定論吧。
短暫相聚,原來引發了八號風球。 不過因為李嘉X,相信不會掛得久吧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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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青玉案.元夕東風夜放花千樹,更吹落、星如雨。 寶馬雕車香滿路,鳳簫聲動,玉壺光轉,一夜魚龍舞。 蛾兒雪柳黃金縷,笑語盈盈暗香去。 眾裡尋他千百度,驀然迴首,那人卻在,燈火闌珊處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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